涟漪双手攥紧方向盘。
这种笑面虎真麻烦！
“那您直说吧。”
“听说你摊上麻烦了，而且还不小。”
“停职政审，百分之百被革职的下场。”涟漪按了按喇叭，合着鸣笛声幽幽道：“这么说来，我麻烦的确不小。”
张绍辉意味不明的笑了几声：“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倒是没什么打算，大不了脱衣服走人。”涟漪打了把方向盘避开前面停滞不动的车：“只不过，有些人，想让我好好打算一下。”
“那你怎么打算的。”
“暂时没想好。”越过那辆挡路的车时，涟漪隔着车窗往外看了一眼：“这事得好好考虑一番。”
“组织上帮你考虑过了。”张绍辉沉声道：“鱼翅熊掌不可兼得，而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
“哟，组织这么贴心啊，连咱们的思想活动都能兼顾得了。”涟漪眸子微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似有若无的轻点着：“那组织上有没有考虑过，这身警服，我是脱，还是不脱呢？”
耳机里传来喝茶的水声，末了，还跟着一声满足的叹谓。
“我不是说过了吗，鱼翅，熊掌，你不可能都握在手里。”
涟漪眼神一凛：“如果我非握不可呢。”
“那组织上就会帮你做出选择。”
说到这里，双方的态度都已明确了。
涟漪又笑一声：“我这个人念旧，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
张绍辉难得朗声一笑：“看来在你心里，我们‘家’很‘穷’啊。”
涟漪轻笑：“毕竟连件‘衣服’都不舍得‘买’给我，我还能指望有多富足吗？”
“我年轻的时候，只有逢年过节，才有新衣服穿。”
“所以呢？”涟漪敏锐的抓住了张绍辉语中的暗示：“等过节了，我就有新衣服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