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没有看到白柔多次欲言又止的红唇，却也可以从车内微妙的气氛中感受到白柔的纠结。
“如果有什么话想问，尽管开口。”慕青没有回头的说道。
白柔抿抿唇：“我刚才是不是做错了呀？”
慕青唇角微弯：“你总算知道了？不过好在还未酿成大错。”
白柔忍不住吐了吐舌头：“那现在怎么办？”
真的要跟爷爷打电话吗？
到了事后，白柔才意识到，如果就这样跟爷爷打电话，那爷爷可能反手就是一巴掌。
“没事，一会儿我跟你爷爷打个电话。免费将渠道直接告诉任何人都是不行的。不过若是将这种方式更换成为合作和代理的方式，那么不仅白氏集团有好处，对许华泽这种想要售卖上等精品茶叶的商家，同样有好处。”
慕青说罢，收回了视线，坐直了身子。
生意这种东西，只让一方赚钱，那是肯定合作不下去的。
唯独只有当两方都能维持利益，那么这份合作，才可以继续完美下去。
“好。”白柔用力点点头，而慕青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驱车回到慕青家后，慕青进入卧室，拨打了白天朗的电话。
这还是第一次慕青主动给白天朗打电话。
接到她的来电，白天朗半喜半忧。
喜的是，慕神医竟主动拨打他的电话。
忧的是，慕青打电话过来，恐怕事关白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