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
到也和他们想象的差不多。
众人恍然大悟，却终究没有开口问，那比噩梦还可怕的遭遇，到底是什么。
因为程言之的神色实在是太痛苦了，哪怕只是回忆，都能让他痛不欲生，瑟瑟发抖……
“血族……都会变成……变成爷那个样子么？”
影七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爷那渗人的样子，为难道。
程言之再次深深吸了一口烟，摇头苦笑道。
“不，除了不能见光，爷和一般人并无不同，他是为了救我才变成那样的。
在那场变故中，我遭遇了诅咒，成为了某个可怕的女人的仆从，虽然同样得到了永恒的生命。
代价却是成为一个彻底丧失理智，瞳孔变异，容貌尽毁，靠吸食黑暗气息为生的怪物……
而爷用禁术将诅咒带来的负面效果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将永恒的生命交给了我……”
眼眸通红，程言之哽咽的解释道。
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幕，爷承受着诅咒带来的痛楚，却笑着对他说，“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活着。
这点痛不算什么，没人陪伴的永生，才是生不如死的痛苦。
言之，活下去，带着自己的意志，一直陪在我身边可好……”
他这一辈子，欠了爷太多太多，唯一能做的，就是恪守自己的诺言，永远陪伴在他身边。
众人闻言越发沉默了。
这就是他们豁出性命也要跟在爷身边的原因，因为，他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