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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粉丝？”
苏小图被噎了一下。
虽然微博上几乎都是黑她的人，但是她还是有粉丝的好不。
苏小图掏出手机，翻开微博的私密关注，亮给顾墨琛看，“看见没？这就是我的粉丝。”
顾墨琛看着粉丝分组那里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人，敛下眼睑。
收起手机之后，门铃响了，顾墨琛放下杯子，去开门。
是楼下的保安将外卖送上来了，顾墨琛拎着外卖，放到了餐桌上。
“需要我抱你过来？”顾墨琛拉开了椅子，问道。
苏小图摇摇头，“不用。”
她艰难地用沙发上站起来，拉过旁边的一张高脚凳，一点一点地挪过去。
顾墨琛坐在椅子上，就像是电影里面优雅贵气的王子。
花了几分钟挪到了餐厅，坐下之后，苏小图都出了一身汗。
外卖是苏小图点的，是附近的一家餐厅。
味道还算不错，只不过太久没有和顾墨琛同桌吃饭，现在有点惴惴不安。
吃着吃着，快吃饱的时候，苏小图的手机响了。
看着手机屏幕上陈新茂的来电显示，苏小图心跳骤然加快，她的直觉告诉她陈新茂打电话过来肯定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陈新茂一般不会在这种奇怪的时候找她，而且要不是什么大事基本上都会在微信上和她说，一般打电话的都是不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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