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无极楞了一下，夜南星这么说，怎么好像他跟夜如歌是吵架的夫妻？而夜南星就像中间左右为难的孩子？
夜南星见帝无极愣着，便主动拿一个包子递了过去，“白衣爹爹你尝尝，我买了不同的馅儿，你尝尝喜欢哪个，下次我多买一点。”
帝无极看了看包子，又看了看一脸严肃的夜南星，心底某个位置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情愫。
“好。”他听见自己这么说，然后便真的伸手接过了那只包子，第一次尝了尝他从未吃过的东西。
“好吃吗？”夜南星紧张的看着帝无极，微微抿着的小嘴沾了一点油渍。
“嗯。”帝无极点了点头，手中凭空出现一块蓝色帕子，递给夜南星道，“擦擦嘴巴。”
“谢谢白衣爹爹。”夜南星显然很开心，黑漆漆的大眼睛眯成了月牙。
一大一小，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坐在桌子上，一边吃一边聊了起来。
“小东西，你跟你娘一直生活在魔兽森林？”帝无极看似随意的问道。
“嗯。”夜南星大眼睛转了转，他还是想跟娘亲一起抱大腿，于是又补充道，“我爹在我出生之前就死了，我娘一个人带着我很辛苦。”
死了？
好像昨天听到的不是这样啊？
帝无极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小东西什么都好，就是心眼太多，如果是别人，真的一天要被坑八百遍。
他放弃套话的打算，又故意问道，“那本古书研究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