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苹果泥用不了多长的时间就会氧化，陈娇娘这会儿没工夫跟他说太多，转身就去喂祺祐了。
待喂完了苹果泥，又陪着祺祐玩儿了一会儿，陈娇娘这才回了书房。
常远站在书房里，脊背打得直直的，听到身后有脚步声，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陈娇娘好笑，“我这温柔可人的模样，真的有那么吓人？”
常远呆呆地点点头，立马又摇摇头，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了。
陈娇娘在书桌后坐下来，这才道，“你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和你猜想的一想，我当初买你们进来的确不是当作一般的下人来用。”
常远松了口气，有些紧张地道，“小的……明白。”
他当时看陈娇娘挑选下人的方式就知道她买下人一定不是真的用来当作下人，一般的人挑下人，都紧着干活儿麻利的挑，哪里有她那么麻烦的啊？所以必定是另有用处。
后来进了宅子，陈娇娘每日都让他们几个早起，和她一起在厨房里做吃的，他就更觉得奇怪了。
宅子里那么多下人在，为何每回都要他们几个？而且那些活儿并不重，根本就不需要那么多人一起干，能解释这一切的就只能是她还有别的目的。
他不知道夫人的目的是什么，却有一种预感，只要他能让夫人注意到自己，这也许是他能翻身的机会。
所以他任劳任怨，在夫人面前尽力表现，就是希望夫人能看到自己，给他一条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