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一模一样。
再之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最初的时候，b国的那个研究室并没有对她的记忆动什么手脚。
只是她自己每天醒来都会忘记所有的一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那研究室里，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身边的安歇都是什么人。
她仿佛与世隔绝了，每天醒来都是新的一天，吃不同的药，注射不同的药物，浑浑噩噩不知今夕何夕。
直到某天，来了一个女人，在她空洞的大脑里填充了很多东西。
之后，她有了“过去”，有了“家”，有了身份，有了所有的一切。
再之后，凌芸找到了她，作为“孤儿”的她血脉相连的亲人。
这个时候，她的血型基因已经被改变了，她是言漫漫，也是凌琦。
交代完了当年经历的一切，凌琦表情平静。
她是感激凌芸和肖雁茹的。
无论她们的目的是什么，但因为她们的操作，她才不至于那么空虚。
“当年我去找过你。”
战谦言把她拥在怀里，平静的语气里酝酿着什么。
那个时候，他像个没头苍蝇一样，相信他的漫漫还活着，却还是放弃了找她。
她一定过得很艰难吧。
如今被她用这平稳的语气说出来，却越发让人心疼。
其他人，也用一种迷之心疼的眼神看她。
凌琦拍拍战谦言肩膀，无奈道，“其实没你们想的那么难过。当时对我来说，在研究室的那段日子只有一天。我永远记得睁开眼睛之前的一切，每天都是一个一片空白的人。
如今想着有些难受，但当时其实没有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