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轻歌咬着唇，怯怯地看着他：“厉先生……我……我想睡觉了，您有什么事儿吗？”
“出来。”
“什……什么事？”
“我不喜欢从门缝里看人。”
陆轻歌，“……”
她磨磨唧唧地把房间门开大了，然后抬脚走了出来，在男人面前站定之后，默默地低下了头。
嗯，一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样子。
厉憬珩眯着眼打量她，十几秒之后，薄唇再次开口：“早上出门那么早，晚上看见我回来就往卧室跑，躲我？”
陆轻歌摇摇头：“不……不是，我今天第一次去上厨艺课，所以早上想出门早一点，到了好找找位置熟悉熟悉环境，刚刚……刚刚我本来就准备上楼了……不是因为听到你回来才……”
话说到这里，她顿住了。
怎么听着有一种不打自招的嫌疑？
陆轻歌咬着牙，缓缓抬眼去看男人，可奇怪的是，在看见厉憬珩的一瞬间，她的眼睛里很快就蓄满了泪水。
男人皱眉，看着她一副欲哭的模样，颇有些头疼地开口：“我又对你做什么了？”
厉憬珩不问还好，这么一问，陆轻歌只觉得更加委屈了，眼泪直接顺着脸颊落了下来：“对……对不起，昨天我不该……不该……不该……”
“够了。”
女人“不该”了几次，都没有说出下文，直接被厉憬珩打断。
然后，陆轻歌被吓得瞬间噤了声。
厉憬珩换了个站姿，俯视着面前的女人：“昨天的事，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