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分别？没有什么分别！
就算她再娇情，再觉得一切都是假，却也知道他们之间的暧昧。
方知寒对她暧昧。
她何尝不也在跟方知寒暧昧。
于甘甘欲哭无泪，觉得是自己作了死。
但就算是和夫妻情侣没差别，也不能赖他们就在一起了。
一口气梗在喉咙里，于甘甘怒道：“这个人话不多，但是句句怼人，令人哑口无言，我说不过你，你不去当谈判专家太可惜了。”
“别人，我不会和他说这么多。”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么多？”
方知寒敛容，平淡随意的语气突然间特别严肃：“因为喜欢你。”
于甘甘怔怔地看着他。
这五个字烫在心尖上，于甘甘有点不知所措，傻傻地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方知寒一笑，反问她：“那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