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宜点点头，眼泪却还是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这一年来，她总是会想到苏绾心自杀以后躺在医院里的画面，脸色那么苍白，呼吸那么薄弱，好像随时会离开。
而她的自杀，又很有可能……
是自己造成的。
苏绾心被她哭的心烦意乱，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重重叹了口气，迈步离开。
苏绾心沉着脸酒店出来，一直到回家，心情也没好起来。
苏瑶不知道她怎么了，在发现她站在阳台上抽烟的时候，吓了一跳。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苏绾心抽烟了。
“怎么了？”苏瑶走过去，忍不住问道：“谁惹你不高兴了？”
苏绾心沉默着摇摇头，倚着墙看着星空，吞云吐雾。
烟雾弥漫，灯光昏暗。
苏瑶心情低沉的看着她，然后隐隐发现，她眼中有泪意闪现。
“瑶瑶，你说，为什么我看见她哭，也会有想哭的冲动。”
明明心里是讨厌的，是不愿意见她的。
可是在听到她说“最好的朋友”那几个字时，却是忍不住的难过。
朝夕相处十几年，如今忘得一干二净。苏绾心不知道这是对别人的惩罚还是对自己的，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爷要这么玩她。
“我一直觉得自己不是那种心软的人，可回来后，不管是之前对傅时寒，还是今天对傅时宜，我都心软了。”
明明就知道他们伤害过自己，明明就知道应该远离，可还是犯贱，想把一切搞清楚。
“对傅家这些人，我总觉得……我输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