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她这样好的人。
她这样好……
她……她真的好吗？
百灵眼圈红红的，不是委屈，也不是别的什么，就只是很纯粹地感动了。
镜澈并没有嫌弃二傻子，还夸了二傻子好。
镜澈极其厌恶地甩开了巫驰，抬起眸，冷淡地看了她一眼，问道：“最后问你一遍，跟我走吗？”
百灵眨了眨眸，看着他，一边看一边还在发呆。
镜澈：“……”
他是不指望这蠢姑娘能做出什么正确的判断来了，便直接上前拿走她抱在怀里的包袱，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儿，“走吧。”
身后的巫驰大叫：“二傻子！你敢跟他走，这辈子你都别想知道你以前的身份！”
百灵顿了顿脚步，抬头有些迷茫地看着镜澈，张口要说话，镜澈却松开了她的手，径自走了回去，又给他来了几拳头，每一下拳头都用了十二分的力道，重得巫驰一阵又一阵的惨叫。
镜澈平静开口，声音却冰冷得仿佛结了霜：“你再吼她一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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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八更；中午和下午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