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知道，他心头的疼痛，几乎让他想立刻了结了自己的生命，也同样，了结这份难以承受的苦痛。
“不可能。除非我死。”
夏朵的唇瓣轻启，平日里柔和的嗓音，此刻一片沙哑。
他们，说了同样的话。
两个人都坚定着自己的想法，一个想让她回去，一个想被他放过，谁也不肯退让。
就这样，走入绝路。
“朵朵！！”安小晚刚看完信息，抬起头来，就见夏朵和司凌寒遥遥相对，两个人的手中，都各自举了一把枪，对准对方。
一副你死我活的残酷局面。
一对夫妻，就这样，变得像是一辈子的仇敌一样，疯狂而绝望的对峙着。
安小晚顿时吓坏了，她连忙想往夏朵的方向跑过去，可却听夏朵大声喊道：“晚晚，你不许过来！”
这还是头一次，温柔没主意，如同小白兔一样的夏朵，用这样命令的口气，掷地有声的说着什么。
以至于，安小晚下意识的，就停住了脚步。
这时，司凌寒忽然站定，不再往夏朵的方向逼近。
他的眼底，浮现一抹痛苦。
以及，淹没了一切的绝望。
腰间，伤口裂开，泛着剧烈的疼痛，可司凌寒却根本感受不到。
漆黑的雨夜中，没人看见，有鲜红的血液，顺着衣服，再顺着裤子，一路向下蜿蜒，在他脚下的道路间，蔓延开来，流入湖水中。
司凌寒启唇，沙哑寒沉的声音，透着冷厉，响在雨夜之中。
“那，我们一起开枪。”
听到司凌寒的话，夏朵微微一怔。紧接着，不到一秒，她就忽然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含着泪惨然一笑。
“好。”她答应着，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