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江煜的语气总算有所缓和。
“我知道。你该庆幸你有一个好女儿。”
景致远哽了一下，过了好久才哑声道：“谢谢。要是早知道桐桐有你，我也不会留那个账户……”
“你这么说，未免太小看你的女儿了。”江煜看了他一眼，“当初你被捕以后，她心里恨我从来不曾替她考虑，所以拒绝了我的任何帮助。这几年，她基本都是一个人扛下来的。如今就算没有我，她也能活得好好的。”
景致远低下了头，“有机会的话，再带她来见见我行吗？”
“我会看你的表现。”江煜说完，看了段哲一眼。
段哲立刻走过去，把录音设备打开。
“如果不出意外，竞选结束以后，我和景桐就会订婚。”江煜语气平静，“虽然你不能参加，但是你毕竟是景桐的父亲，我还是希望征得你的同意。”
景致远心知两人对话会被录下来，因此很配合；“当然。有你照顾她，我很放心。告诉桐桐，我在里面很好，让她不用担心。”
……
离开监狱以后，江煜立刻找机会把那份资料烧掉。
“部长。”段哲忍不住问题，“不能把景致远的相关信息删除，只保留唐旭和徐蔚的吗？”
“不行。就算删除了，有心人还是能查到景致远的头上。”江煜看了看天色，“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