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
叶笙歌涨红了脸：“我用嘴帮你！”
他的眼底瞬间像是被点燃了什么，呼吸也一下子变得急促。
“好。”他毫不犹豫的点头。
“但是你要先去洗澡！”叶笙歌红着脸推了他一把。
他勾了勾唇角：“一起。”
纪时霆抱着她去了浴室，打着帮她清洗的借口，对她上下其手。叶笙歌的身体早就无力承受，疼的她直抽气。
男人看着她紧蹙的眉心，终于还是不舍的把手抽了回来，哑声说：“我知道我是纪时霆，你是我的妻子，我们有两个孩子。”
叶笙歌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真的？”
“男孩叫纪锦琛，女孩叫纪锦倾，是爷爷起的名字。”他淡淡的说着，“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很好，我记得所有的事，并没有被什么乱七八糟的程序人格占据我的大脑。”
“所有的事？以前的事你也记得？我们怎么结婚的，你还记得吗？”叶笙歌惊喜的问道。
他颔首：“我记得。”
叶笙歌眨了眨眼睛，闷闷的开口：“我怎么觉得不像呢……”
如果他记得所有的事，也没有被别的人格取代，怎么会是现在这样……
叶笙歌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但总觉得他少了点什么，男人看着她的眼神虽然很火热，但少了几分温柔。
纪时霆见她神色暗淡，不悦的眯了眯眼睛：“你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