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爆料？秦桑眼珠子一转，心里已经有了些主意。
她照昨天的模样乔装了一番，找了个可以打字的地方，让那儿的打字员帮自己打了封信，完了还复印好几份，分别装在信封里，接着她找了几个报社，把信都投到信箱之后，才踏上回R市的火车。
……
这天一大早，顾文清刚到军区的门口就被人拦住了，几个蹲守的记者见对方是个高高的男人，单眼皮，有酒窝，都争相恐后地围上去，生怕错过最佳的提问机会。
“你好，请问你是叫顾文清吗？”
“有什么事吗？”顾文清头一回遇到这样的场面，显然被吓了一跳——他又不是什么名人，怎么突然有记者采访他？
“请问你不是军人还住在军区，占用军区资源，这是真的吗？”
“现在外面的状况那么紧张，你以权谋私，浪费纳税人的钱，不觉得有愧吗？”
“我们有拍到你坐军车的照片，对此你有什么解释吗？”
“有传言说你不止一次破坏军婚，还抹黑军人形象，请问这件事是真的吗？”
“为什么做出抹黑军人的事还能住在军区呢？是不是背后有什么关系？”
几个人恨不得把录音笔塞到顾文清的嘴巴里，“回答一下我们的问题好吗？”
“你们在胡说什么？没有这种事。”顾文清脸上带着惯有的微笑，心里早就绷不住了——这些话都是谁传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