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他们，在她被樊熙轻薄时多冷漠，这时候，他们躲在一起，瑟瑟发抖看着她的面目，就有多可鄙。
“杀了吧！”夏灵轻启了唇，淡薄的道。
这些人……活着也是浪费，只会让这个世界更加污浊。
杀了？可以！非常合他心意。
秦云川嗓音低沉，应了声“好。”
*
当少女和秦云川的对话落了的时候，那些角落里发抖的贵族们，脸色一片惨白……
那些哀求的眼神，已经充满了绝望。
是很想去求秦云川和少女放过他们，但是秦云川的脾气，他们更清楚。
越是求他放过，只会死得越惨，当年的那些人，不就是这样的吗？
感受到低迷的气氛，夏灵眸底闪了闪。
她的视线淡淡的扫过了那些贵族们，语气含了些恶劣。
“不过，也不用全杀。”
“可以把那些没用的杀了，有用的就留下来，以后辅佐新皇登基。”
秦云川挑挑眉。
“什么叫做有用？”
眸底微闪，夏灵看着这些人被她玩弄，那神色忽然间狂喜，忽然间又跌入绝望谷底，随便说说也就玩够了。
她瞥了秦云川一眼。
“当然是，你觉得他有用，他就是有用，倘若你觉得他无用……那就，拖出去杀了吧！”
“好清禾，我之前倒是没发现，你这性子，是那么合我胃口。”秦云川眸底微闪。
眼前的少女一身华贵的凤冠霞帔，清冷而出尘。
但这样的她，从她的谈吐的言语中，秦云川又感受到了一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