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实有些……意外。
一分钟之内，李洪亮眼神变换了许多次，他始终盯着燕陶的表情。
自己多年身居高位，很多人到了自己跟前多少会露出拘谨之色。
然而面前少年，始终唇边带笑，云淡风轻的模样，叫人探不出深浅来。
燕陶：“李先生可是近些日子官途不顺？”
她进来时，打眼一扫，瞧出来李洪亮天官发暗。
月有阴晴圆缺，同理相论，人的运势也有高有低。
人的运势低，印堂发青，就会容易瞧见脏东西，撞见不好的事情。
这也是为什么，许多江湖骗子在骗人的时候喜欢忽悠对方印堂发青，必有血光之灾。
其中是有理可寻的。
李洪亮并不惊奇，他只当是齐藤和把自己的情况都跟燕陶说过了，于是点点头。
燕陶挑了挑眉头，“我瞧着李先生眉宇平和，额角圆润带光，想必是家庭美满，夫妻和睦了？”
少年坐在日光下，那话虽然是好话，然而配上她似笑非笑的语气，怎么听怎么不顺耳。
像是有什么东西隐藏着一样。
“我同妻子是大学同窗，结婚二十多年了，从来就没吵过架，”李洪亮淡淡说了两句，心底里对燕陶更是起疑，“我算官运，同这个有什么关系？”
燕陶颔首微笑，“官运同家人、对手等等条件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古语有牵一发而动全身之说。
在相学中，亦是如此。
燕陶侧眸看向齐藤和，“齐总，能不能麻烦您找根柳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