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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陶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慵懒又散漫地往前走，“死人了？”
窦戈紧步跟着燕陶，语气焦急神态烦乱，“是啊，我堂哥……”
他话头还没打开，便见那悠闲迈步的少年懒洋洋抬手制止了他的话，闲散一笑，“我这人，没有管闲事的爱好。”
窦戈愣愣瞧着少年微微敛下的眸子，隔着口罩，也能感知到少年漠视一切的冰冷。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说，只能干巴巴地道，“你不是说，进一个死一个吗……”
此刻走过去的冯导跟司卿也感知到了少年身上透出来的微凉意，只听到她轻笑了声，单手插兜站在台阶上，转眸往阶下看，漂亮的桃花眸此刻幽深无光，似是锁了天下星辰在内。
“死了，与我何干？”
夜风中，少年话音比那夜还要凉上三分。
“自己愿意去死，我可拦不住。”
说着，她便要迈步离开，窦戈心中一急，大喊，“你明明有救人的能力，为什么不救？！燕陶，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见死不救，冷酷无情！”
喊声极大，少年抬腿的脚顿了下，然而仍旧是迈着步子，挺拔修长的背影透着冷锐的漠然，她勾唇淡笑，“或者，你还应该加上个心狠手辣之类的词？”
冷酷无情，对她来说，还真是低级。
冯伟赶紧追上去，经过窦戈的时候说了句，“你疯了？！”
窦戈瞪着眼睛，很是义愤填膺的模样，“冯导！燕陶明明有能力救人，不过就是去一趟的关系罢了！为什么不去？她这是在草菅人命！”
冯伟……“窦戈你该冷静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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