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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盛鼎传媒的大楼里，总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顾知衍接过柯秩递过来的文件，翻了几页之后，长指便按在文件页面上没有再翻，他微微抬眼，看着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柯秩还在一旁等着顾知衍看完了这份文件给回复，见状不由得疑惑出声：“顾总，这份文件有什么问题吗？”
顾知衍收回视线瞥一眼放在一旁手机，低喃出声：“她怎么不回我了呢？”
顾知衍的声音很小，柯秩没听清楚，他自诩是最了解顾知衍的，他看着顾知衍的视色试图去揣测顾知衍此时在想什么，结果也什么都没揣测出来，便试探性的问道：“顾总，你刚才说什么？”
顾知衍闻言，回过神来似的，“啊”了一声：“你下班吧，你家孩子还小，以后都早点回家。”
“你又帮我们请了个保姆之后，我老婆轻松多了，我早晚点回家关系不大……”
柯秩的工作虽然很忙，但是薪资丰厚，完全请得起保姆。
他老婆生孩子的时候，保姆就请了，但他请了个保姆之后，顾知衍又花钱帮他们家请了个保姆，原本他老婆还因为他老是忙工作不满意，顾知衍又花请帮他们请了个保姆之后，他老婆别说不满意了，还天天让他多加班……
顾知衍点点头：“那行，你要加班继续加吧，我要走了。”
柯秩愣了一下：“哦。”
最近这段时间，顾知衍为了躲记者，基本上都住在公司了，就算回家，也是到了凌晨再回家洗个澡换衣服拿点东西。
今天居然这么早就走了。
柯秩说完，又想起什么似的，说道：“今天楼下的记者，蹲到八点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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