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斯影娜的话还没说完，纪冷翔便打断了她：“我知道。”
她有些惊讶，看到他抬眸望向她，黝黑的眸子中蕴含着很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斯影娜终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我知道的娜娜。”他很肯定地说了句，直说得斯影娜的心瞬间快速跳动起来。
“你知道？”斯影娜又嗫嚅着问了句。
纪冷翔已闭上了眼，表示不想再谈，斯影娜没办法，只能闭了嘴。
**
可可一直在等纪冷翔回来，想给他发条短信问问，可一想他说要去斯影娜那里治疗，触及屏幕的手指又缩了回来。
去斯影娜那里，是办公室，还是家？
可可想得头发疼，先是在客厅不断更换着频道，心里烦闷，她又上了楼，进书房上了会网，还是静不下心来，于是又披了衣服出去。
春天晚上的气温还是有丝凉的，可可在小区里来来回回走了很久，也没有等到他回来。
快要十点时，可可终于回去，给韩秀丽打了个电话，说是暖暖一切安好，已经睡着了。
可可都不敢问纪冷翔什么时候走的，生怕他们起疑，只得说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之后，洗澡，又上了会网，窝在被子里等着他，结果，迷迷糊糊便睡着了，一觉醒来，出了一身汗，望了眼身边，依然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