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没想到纪冷翔会如此问，她深吸了口气，转头望向别处：“在说……斯影娜对于你们两个男人，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纪冷翔微微蹙了蹙眉，沉默了会，才又开口：“你为什么不来问我，我和安东优究竟做了什么交易……”
可可怔了下，没想到，他听到了，她抬眼望他，走廊内的灯光很昏暗，可是，他离她如此近，近到她都能从他漆黑的眸子中，看见她的倒影。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响起：“你会说吗？你会告诉我吗？”
外面，音乐声依然震耳欲聋，各个包厢内，也隐隐传出断断续续的嘶吼声，可是所有的声音，此刻都不及可可的心跳声，“怦、怦、怦”！那么有力，淹没了所有的声音。
“是暖暖。”他望了她良久，终于轻声开口。
可可听到自己的心跳得快了些，她喃喃说了句：“暖暖……”
其实她老早就想到了，在安东优跟她说，不是斯影娜时，她便已想到了暖暖。她原以为，暖暖是他的妹妹，他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哪怕是把她当成交易的物品，可是当真听到他亲口承认，她依然感觉到了什么叫心痛欲裂。
纪冷翔伸手，想握住她的，她一直握在一起的手突然间放松了，垂了下去，也让他握了个空。
“所以，在你心里，暖暖比我重要吗？”可可悠悠问了句，尽量隐忍着自己的难过，说出这话，忽然又笑话起自己，她怎么回事？居然和他妹妹争在他心里的地位来了。
“不，你们一样重要。”他没抓住她的手，转而搂住她的腰。
“那斯影娜呢？”可可低着头，又轻声问了句，不知道为什么，老是要扯上斯影娜，是对那个吻还没有释怀吧？
“她没有你重要。”他几乎没有思考，便说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