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他听她的了？
“我想去啊。”凌锦说了句。
“那就去呗。”他应声。
“要不你去做个讲座？”她一脸崇拜望着他，她想，不管多少年，她对他，都是这样的一种仰慕与爱恋。
他淡淡瞥了她眼：“先把口水收好。”
凌锦顿时闭上嘴。
看着她可爱的动作，他闷笑出声。
她却又突然开口，声音轻轻地，像是一种向往，眼神温柔地都能滴出来水来：“三年前，你去学校做讲座的时候，我就坐在下面……”
他突然间就停了手中的动作，呆呆望着她，心口阵阵紧缩，一会儿又膨胀开，这样的感觉，他无以言喻。
别开视线，故作轻松：“是不是口水流了一地？”
她听到他的话，咯咯笑出声，璀璨灯光下，她的笑容，似乎掩盖了所有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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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他问她想去哪儿。
凌锦想了想：“要不，我们去看电影吧？”
他蹙眉，小声嘟囔：“那还不如到家里在床上看呢……”
“那能一样吗？你还没陪我听音乐会呢？害我等了那么久！”
他觉得头顶一阵乌鸦飞过。
“好好，今天看电影，明天听音乐会OK？”他妥协。
凌锦瞪了他眼，哼哼着转身。
他望着她的背影，是啊，他没陪她看过电影，没陪她听音乐会，没陪她到处去看看，更没有陪着她去登记，他觉得，他欠了她好多好多，多到，似乎这一辈子都还不清。
“怎么不走啊？”凌锦感觉到他没有跟上来，遂转头望他，却是看到他定定站在那里。
她的心里咯噔下，每次他这样看她的时候，她就觉得心悬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