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绪然挂了电话，坐直了身子看藤野熏发过来的资料，时间、地点、人物，还有照片，所有的一切，全都如此清晰，不会出错，甚至连她什么时候出的国，在哪所大学上学，之后又去了哪里，事无巨细，全都罗列了出来。
那是什么意思？
严绪然看得头疼，他查她只是想看她在接近严思绎前和谁走得近些，却没想到会查出这样的结果。
他拿起手机，拨了电话，那端传来迷糊的声音。
“老大你太爱我了，这么大清早打我电话干什么？”玄晔显然还在梦中。
“我有事和你说，半个小时后金域兰庭见。”他只简短说了句，便挂了电话。
走入房间时，凌锦趴在那里睡得很熟，脸枕着枕头，双手放在枕头下，被子已褪到肩下，露出雪白的背部。
他无声笑，眼神柔和，低下头去，凑近她，轻吻了下。
能在早上醒来就能看到她，他觉得很安心。
换了衣服，再次看她一眼，才出了门。
到金域兰庭时，玄晔已经到了，倒在包厢内的沙发上睡着觉。
严绪然过去踢了踢他，摆开电脑。
玄晔没动，只是嘴里嘟囔：“你说你怎么这么慢？是不是又在家运动了下才出来？”
严绪然没理会他，只是开口：“死去的人不是斯娅衾。”
他的话让玄晔顿了三秒，然后倏地从沙发一跃而起，瞪眼望着严绪然：“这大清早的，你做什么梦啊？不是斯娅衾是谁？”
“你自己看……”严绪然将电脑推至他面前，“如果说三年前在加州死去的人才是真正的斯娅衾，那很显然，几个月前死掉的女人就是冒牌货……”
玄晔边看邮件边张着嘴，不是吧，这到底是谁他妈这么无聊，去弄个冒牌货来干什么？
“你确定，那个真正的……真的已经死了？”玄晔好半晌才抬头望向严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