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什么睡意的南栀突然发现一丝不对劲。
躺在身后的男人，呼吸，好像很重。
一下接一下，紊乱又失了节奏。
南栀被他沉重的呼吸声弄得根本睡不着。
她翻了个身子，手指不小心碰到他手臂。
烫。
发烧了吗？
因为他去浴室冲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
“慕司寒，你没事吧？”房间里没开灯，窗帘拉得密不透风，她看不清他的样子，只能凭感觉他没有睡着。
“小猫儿，我有点难受。”
南栀听出他声音有些不正常，以为他发烧了，也顾不上害怕，抬起手朝他额头上摸去。
几乎刚碰到他的瞬间，细细的手指就被他用力攥住。
“慕司寒，你又发病了是不是？”
“我不想让你碰，你要不要让自己断子绝孙！”
慕司寒怒极反笑，“若小鬼是我儿子，四年多前你？”
南栀脸色泛红，“等结果出来了才知道究竟是不是你。”
慕司寒勾起她的下颌，坏坏发笑，“我有预感，那个人是我。”
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就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如果那个人是你，我们扯平了。”
慕司寒低低一笑。
“慕司寒，你要是再敢碰我，我不会原谅你的！”
南栀不想再跟他说下去，她挣扎着，手指伸向头顶，啪的一声将壁灯打开。
突来的光线，让两人四目相对。
他漆黑深邃的眼里跳跃着猩红的火苗，削瘦俊美的脸廓紧绷，额头上晶莹的汗珠滴滴滑落。
看清他现在这副模样，南栀心跳漏了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