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年想了想，问道：“你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按理来说，你和宋晨语是夫妻，是一家人，你不该太偏霍秋若啊，虽然她是你初恋。”
“可霍秋若是受害者，为此她付出了太多的代价了。”
“那怎么办？你要是和霍秋若再继续这样下去，说不定就旧情复燃了啊。那到时候，你和宋晨语……”
容亦琛的眉头，皱得更加紧了。
“得。”顾北年看着他一脸纠结的样子，屈指敲了敲桌面，“你就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吧！两个女人，必须只能够选择一个。”
容亦琛不说话。
“敢情你还两个都想要？”
“你想多了。”容亦琛薄唇微抿，“不可能。”
“那我这么问你吧。宋晨语和霍秋若，如果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
“这是什么问题？”
“你就说你先救谁，回答问题就行。”
容亦琛看着他：“顾北年，你确定不是在耍我？”
“我耍你干什么？正儿八经的问你、”顾北年又敲了敲桌子，催促道，“这个问题虽然听起来有点扯，但关键时刻，还是能知道，你心里，谁最重要。”
霍秋若和宋晨语，同时掉进水里，他，只能救一个……
容亦琛陷入了沉思。
顾北年看着他：“这里就我和你，你就顺着你的心回答就行。两个当事人都不在，又没有人听到，我也不会到处乱说。”
“顺着心回答……”
“对。”
好半晌，容亦琛坐直了身体，看着顾北年：“你这么问，我无法给出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