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楚娴的方向，能看到黑夜里那双绿幽幽的眼睛。
下意识地，她就抖了抖。
圈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四爷轻轻理了理披风，把她裹了起来，只露一双眼睛。
唉，这只蠢兔子，明明胆子小，偏偏还大晚上跑出来学人家当暗卫。
她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
要不是他恰巧发现，悄悄地跟过来了，这蠢兔子早就着了道了。
察觉到少年的爱护举动，楚娴心下大安，忍不住又贴紧了些。
靠近他的时候，总是安心的。
笼子那边
老虎吼了两声，中气十足。
然后楚娴就听见九阿哥气急败坏的声音：“赶紧的，给小爷好好看看，这两只该死的畜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九阿哥快要恼火死了，回想白日间斗虎前后发生的事情，一阵后怕。
他记得很清楚，自从得知皇子们要上场演武，十弟就一直念叨着要拨个头筹，给皇阿玛争光，也让他那重病的贵妃额娘高兴。
十弟早就想到很可能会和十三阿哥平手，所以早早的就和他说过，一旦平手，他就要斗虎，无论如何也要拨个头筹。
一向过一天算一天的十弟，竟然都会做计划了，可见十分用心。
他从小和十弟一起长大，知道十弟平日粗心，但极其孝顺。
可是他也觉得演武时，十三阿哥和他的笨十弟极有可能再再再再一次成为平手。自从十三阿哥进了南薰殿，他们俩就一直就总是平手。
因此，斗虎是必然的。
可十二三岁的皇子想要斗虎，无异于自残甚至找死。
他不希望十弟受伤，因而让人找蒙汗药预备着，准备给老虎下药。如此，十弟斗虎可以省些力气。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