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是别人呢。
何况没有得到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物，总会觉得是最好的。
也总会惦记着。
这么一想，就觉得墨夜司这个男人也挺祸害人的。
平心而论，沈柔条件确实很不错。
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上了墨夜司，随随便便也能找个条件不错的另一半吧。
也能生活的很幸福吧。
墨夜司，倒像是她的劫数了。
“怎么了？”低沉的嗓音带着一点暗哑传入乔绵绵耳里，有种说不出的撩人，“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盯着我看？”
“墨夜司。”
“嗯？”
“你会不会后悔选择了我？”鬼使神差的，乔绵绵想起来那些水军操控的评论，明明是不在意的，却不知道怎么就问出了这样的话。
墨夜司愣了下，深邃漆黑的眼眸微眯了起来：“怎么这样问？”
乔绵绵咬着唇角沉默了几秒：“我不能在你的事业上对你有任何帮助，和我结婚，你好像并没有捞到任何好处。反倒是我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还需要你帮我解决很多事情。”
墨夜司眉头蹙了起来：“怎么忽然这么想？你刚才在看什么？”
刚刚，乔绵绵玩了一会儿手机。
然后就问他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
墨夜司觉得，她应该是看到了什么。
“你回答我的问题嘛。”乔绵绵扯了扯他的衣袖，“你会不会觉得我一点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