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看，乔绵绵也知道这道目光是谁的。
她没什么反应的坐下。
刚刚坐下，就听到身旁传来一道低低的声音，仿佛是咬着牙齿说出来的：“乔绵绵，你一定要和我较劲吗。赢了我，你又能得到什么？”
“这么做，很好玩吗？”
乔绵绵一愣，转过头。
沈柔正目光犀利的看着她：“乔绵绵，你是不是觉得这么做很好玩？你在跟我炫耀？”
乔绵绵：“……”
她看着某个戏多的人，无语的撇了撇唇：“我没这么无聊。你也不要把每个人都想的和你一样无聊。”
“难道不是吗？”沈柔情绪有些激动。
如果不是还在晚会现场，如果不是还有那么多摄像头对着她，如果不是周围还有其他人，她的情绪已经克制不住了。
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她和乔绵绵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冷冷道：“你不就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打压我，让我丢脸。你不就是想用这样的方式证明墨夜司有多在乎你，想让我嫉妒你吗。”
乔绵绵：“……”
她觉得好笑：“沈柔，麻烦你不要戏太多好吗。我打压你，让你丢脸，对我有什么好处？我需要对你证明我老公有多爱我，让你嫉妒我吗。”
“你别把自己看得这么重要，对我来说，你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一个和我没什么关系的人而已。我们充其量算是认识，连普通朋友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