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另一端。
男人眉头蹙起，听着手机里传出的断线声，墨夜司拧了拧眉，叫了魏征过来。
他吩咐魏征：“少夫人最近是不是接了什么代言，你去查一查。查清楚了马上过来告诉我。”
等墨夜司开完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魏征也查清楚了乔绵绵的代言，包括乔绵绵代言的面膜今天上线销售的事情。
他跟墨夜司汇报：“墨总，少夫人接了一个面膜的广告，今天面膜上线销售了。目前少夫人代言的那款面膜销售量很好。还有，乔安心也代言了同一家的面膜，也是今天线上销售。少夫人代言的那款面膜现在的销售量比乔安心的高很多。”
“墨总，这是少夫人第一次代言广告吧。你说，我们要不要帮她刷个销售量，让她的成绩看起来更漂亮啊。”
墨夜司听完魏征的汇报，再想到乔绵绵刚才打的那个电话，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思索了下，摇头道：“现在暂时不用帮她刷。她想要的肯定是自己的真实成绩。”
“好的，墨总。”
“不过你盯着点。”墨夜司眯了下眼眸道，“我们不刷，不代表别人不会刷。有什么异常，再马上汇报我。”
“是，墨总。”
*
另一边。
乔安心在看到乔绵绵的销售量增长越来越快，已经超出她一半多时，她又怒又觉得不可置信。
“乔绵绵的销售量怎么会这么高，她是不是找人刷了？”
本来宋芳和她都信心满满，以为可以在销售量上碾压乔绵绵。
可现在的局面居然变成了乔安心被乔绵绵碾压。
碾压的惨不忍睹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