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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绵绵也愣了下：“这裙子不是定制的吗？”
应该是不可以退换的吧。
“嗯。”墨夜司想尝试着劝一下，“这件你喜欢的话也可以带回家，我们再去商场看看其他款式的。”
乔绵绵心想着那多麻烦啊。
而且这条裙子她自己也很喜欢，她一点也不想再去挑选其他的了。
“可是，我就喜欢这条。”
她声音里带了点撒娇：“我觉得这条裙子就很好。墨夜司，只是一个生日晚宴就别弄得那么复杂了，明晚的晚礼裙就要这条吧。我一会儿还要去给白大哥挑选礼物呢。”
墨夜司：“……”
他现在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了。
他的初衷是想让他的宝贝风风光光出现在白玉笙的生日晚宴上。
白家邀请的大多都是云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到时候，很多名媛千金也会去。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他不希望他的宝贝被别人看轻了去。
可是，她现在美成这样，他又开始担心宴会上有太多异性注意到她了。
尤其是白玉笙那个不安好心的。
*
最终，墨夜司还是只能依了乔绵绵，没再重新挑选晚礼裙。
从私人会所离开，便去了就近的一家商场给白玉笙挑选礼物。
乔绵绵逛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最后给白玉笙选了一块表。
因为这块表，还惹得某个醋坛子又不高兴了。
买单的时候，墨夜司要帮她付钱，乔绵绵坚持用自己卡里的钱买了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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