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前，他从来都不会这样的。
他表现出的刻意疏离，是表现给乔绵绵看的吗。
是乔绵绵让他这么做的吗。
短短一分钟的时间里，沈柔心里百转千回了千百个念头。
最后，她将所有的源头，都归结到了乔绵绵身上。
一切的变化，都是在墨夜司结婚后才有的。
如果他没有结婚，如果他现在还是单身，他们之间不会变成这样，他们会和过去一样，相处的很开心很融洽。
眼底的怨恨，抑制不住的流露了出来。
生平第一次，她开始嫉恨一个女人。
“柔柔？”身后，一个疑惑的声音响起，“你和阿司这是怎么了？”
看见刚才那一幕，墨夫人眼里流露出了疑惑。
沈柔眨眨眼，急忙将眼底的情绪掩藏起来，转过身，对着墨夫人露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笑容：“墨姨，没什么。只是一点小误会，我刚才已经和阿司说清楚了。”
墨夫人看了看她泛红的眼睛，眉头蹙了下：“到底是怎么回事？阿司和小宫究竟是因为什么吵的架，他们闹得很严重吗？”
听见她们的谈话，老太太朝她们这边看了一眼。
“阿司和小宫怎么了？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墨奶奶。”沈柔眼珠转了转，对上老太太那双带着疑问的眼睛，笑着说，“一点小事情，不值得墨奶奶费心。时间也不早了，墨奶奶是有午睡的习惯的吧，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吧。”
老太太盯着她看了几秒，随后点了点头：“嗯，我回房休息一会儿。”
沈柔马上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