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唯独记得他。
每一次都记得。
“嗯，五千年了。”
“夜，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我睡了这么久吗？”碧落撑着身子坐起来，脸色苍白。
云夜皇想要扶她靠坐在床头，手臂，直接穿过碧落的身体。
碧落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夜皇，你这是……灵魂体？”
云夜皇点了点头。
“你这孩子是不是又去翻天了？”
云夜皇脸色一僵。
这话说的！
他好像老喜欢干翻天的事一样。
“我早就说过啦，我都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你不要觉得上天待我不公，你就闲着没事去做些翻天覆地的事。
这样不好，你会很累的。
你应该做的是好好修炼，然后去做你想做的事。”
“母后不是一直都知道我想做什么吗？”云夜皇薄唇轻掀，轻笑。
“复活我。”碧落靠在床头，浅浅一笑，“不过哪有那么容易啊，而且我不定准哪会又沉睡了。
再醒来，还是会忘了现在发生的事。
有些事，睡一次，就会忘。
就跟鱼儿似的，只有七秒钟的记忆。
只不过我运气还好一点点，记忆力，能维持醒来的一次。”
“母后，我会治好你的。”
“其实没关系，我都习惯了，反正我只要记得你就好。”碧落微笑。
“母后。”云夜皇看着她，沉吟片刻，突然开口。
“嗯？你有事就说，我听着。”
“我，爱上了一个女孩……”云夜皇眼神坚定认真，那紫眸光华无双，潋滟耀眼。
这件事，他没有告诉梦神，却告诉了碧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