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哀嚎声中，冯翎也默默流下了两行眼泪。
到了这一刻，他依然感觉，是苍天无情，老天无眼，而他是多么地无辜。
到了此刻，忽略下体的疼痛和瘙痒，他都感觉自己是个悲情的英雄人物。
“哎……”
正在他叹息之际，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见到忽然出现的丽色女子，冯翎的眼睛一眯，“安娘？！”
比起冯翎到了这个时候，那还又爱又恨的眼神，那些忠仆们都气得睚眦欲裂，“都是你害了我们秦家！要不是你贪图富贵，跟了赵勋那厮，我们的秘密根本就不会被人知道！也不会有后面那么多事情！都是你，都怪你！还是朱忠高瞻远瞩，早早就知道杀了你，可惜祸害遗千年，你竟然没死！”
看着这几个老头儿唾沫横飞的样子，乔安忍不住笑了。
“你们说得真有道理。你们的灭亡，确实跟我有很大的关系。可是怎么办呢？你们能杀了我吗？不能啊。我就喜欢看着你们想要杀我却杀不掉的样子呢。”
“呸！贱人！”
“要说贱，我才没有你们主人，秦公子贱呢。哎，染了花柳病而死……呵呵呵，想想整个京城的人都会怎么笑话他吧。”
作为秦家的子嗣，没有在复仇的过程中死去，却因为花柳病这样莫名其妙的原因死掉，还有比这更憋屈更好笑的理由吗？
一提到这个，那些老顽固和冯翎的脸色都十分不好看。
明知道冯翎活不了多久了，这些老头子都咬牙，对他露出失望之极的神色。
“总听你们说宏图大业，复仇之志，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后来想想，也不过就是靠女人。要不是我冯家，你们伟大的秦公子早就死了；后来吧，冯翎你就想娶明菲郡主，所谓复仇，也不就是忽悠着明菲郡主一个傻姑娘帮你背叛家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