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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燕继打听了伊桑和贾斯珀的身份，没有察觉到威胁后，便开始给国内打电话打小报告了，还是当着面打的那种。
不过张进阳教授对贾斯珀应该很熟悉，去年港城数学IMO大赛上，他们见过面。
电话那边的张进阳听完燕继的小报告后，咳了两声，“那什么，他们要是邀请你去K国和M国玩儿，你可不能答应啊，我已经让燕继给你订好机票了，比赛完必须回来，不然晚两天，你就只能见到我的尸体了。”
秦惊羽额角划下三道黑线，“——！！”
张进阳：“好了，你也不用说话，听到了就行。”
话落还不忘喊一声：“燕继。”
燕继立马应道：“报告张院长，保证完成任务。”
张进阳放心了，“人我可就交给你了，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燕继：“是。”
秦惊羽：“……”
看出来了，她说不说话确实不重要。
不重要好啊，不重要好啊。
拿起手边的书籍盖在脸上，长叹一口气。
要是告诉张教授，她还打算过段时间去R国拜访森太震先生，对方怕是要暴跳如雷。
她这几天钻研霍奇猜想，总算是领悟到了为何关于黎曼猜想和NS方程的论文那么多，而霍奇猜想值得探究的学术论文少之又少，森太震和布鲁斯能凭借这方面的论文和研究提名菲尔茨奖，前者更是上一届菲尔茨奖的获得者。
这个猜想确实太过于抽象，无论布鲁斯和森太震对它的形容，她现在都能深刻理解他们为何会用相差这么大的形容词。
华国学术领域内，还真没有几位对霍奇猜想深挖的学者，当然去H国找森太震只是她一时头脑发热的想法，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比完赛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