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川，孩子怎么样了？”江怜青问道。
“好多了。”马川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给自己点燃了一根深深的抽了起来，“说实话，我不知道日后的日子怎么过？”
“你放心。”江怜青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了他的跟前，“你和孩子的生活费我会负责。”
马川深深抽了一口烟，低头用力的搓了搓脸，短短的几天，他仿佛老了几岁，眉头上的纹路越发的深了：“秀娥怎么样了？这段日子她还好吧?部队上打算怎么处理她？”
“开除军籍是肯定的！还会上军事法庭……”
江怜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马川抬手给制止了：“别说了。我都知道了！”
“你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们不管的。”江怜青说道，“我可以跟你打包票。”
马川猛抽了几口烟呛的直咳嗽。
咳着咳着眼泪突然就流了出来：“江科长，你说说秀娥为什么会那么做？她到底在想什么啊！”
“她想什么我不清楚。你也不需要清楚。宋秀娥说了，后半辈子只能够靠自己了！或者，你可以再找个女人！”江怜青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痛苦不已的男人，漠然的从口中说出这几句话。
马川沉默了。
他默默的抽着烟，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话我带到了。这里面的生活费是半年的，没事你最好不要找我，半年后的同一天，我给你生活费！”江怜青说完，就站了起来，拎着包离开了。
陆云歌眼见她走出了门外，这才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朝着马川走去。
刚才离比较远，有些话她听的不是很真切。
但是，她似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宋秀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