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薇薇从神色到语气，平静而淡定。
从进门开始，她已经发现，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关于她的东西了。
更多的是，被凌妍的东西替代了。
她曾经在这里生活的痕迹，无声无息就被抹掉了。
好似，一开始生活在这里的都不是她，而是凌妍。
刚说完，凌妍一身素色的长裙从楼上下来了，在顾司霆身坐了下来。
“慕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管家带着人上菜，精致的法国料理，每一道都是米其林三星大厨的水准。
“凌小姐说，我很像你的好朋友顾薇薇，怎么不见她人？”
顾薇薇浅笑，所有的情绪都掩饰得滴水不漏。
“她……”凌妍笑容一僵。
“先吃饭，凉了味道会不好。”
顾司霆说完，拿起了刀叉用餐。
顾薇薇和傅时奕相互看了一眼，也拿起了刀叉用餐，只想快点吃完这顿饭走人。
顾司霆端起红酒抿了一口，问道。
“慕小姐有没有想过，来A国发展。”
“你想挖人，问过我了吗？”傅时奕没好气地哼道。
顾司霆挑眉，冲顾薇薇问道。
“男朋友？”
顾薇薇端起酒浅抿了一口，不承认，也不否认。
承认了，回头傅寒峥不高兴。
不承认，顾司霆太容易猜到，会让傅时奕这么紧张，她一定跟傅寒峥有关系。
顾司霆打量着两人，似乎已经认定了她是傅时奕的女朋友。
“慕小姐钢琴弹得不错。”
顾薇薇抿唇，看来已经调查过她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
顾司霆端着红酒轻轻晃了晃酒杯，说道。
“能不能，请慕小姐现场弹奏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