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无忧，你应该知道他不会真跳的吧？”夜澜辰暗暗呼了一口气，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
他知道她的聪明，她向来最懂人心，他都知道老爷子不可能会真的跳，她不可能不会知道的。
他明知道这样的事实，此刻，他还是问了。
“恩，我知道，我知道他是吓我的，但是万一……”楚无忧当然知道那是夜老爷子的手段，但是当时窗户突然被打开了，她还是有些担心夜老爷子真的会跳下去。
“你知道他不会跳，不会有什么万一，他怕死，比谁都怕。”夜澜辰依旧没有转头去望她，他此刻的声音中隐隐的似更多了几分冷沉。
老爷子怕死，他能看的出来，他不信她看不出来。
万一？她说她怕万一？
所以，他在她的心中的分量，连那万一都不及，是吗？
“当时那样的情况，我……”所有的事情，楚无忧心中都清楚，但是纵是心中清楚，当时那样的情况……
“楚无忧，你有心吗？”夜澜辰的唇角微微的扯了扯，隐隐的似多了几分冷笑，此刻，若是细听会发现，他的声音有一种悲愤的沉痛。
“有.”楚无忧愣了愣，然后轻声回了一声。
“呵。”夜澜辰轻轻的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明显的自嘲：“是，你有心，但是你的心是石头做的，怎么捂都捂不热，或者你的心从来不曾在我身上，所以……”
后面的话，夜澜辰终究没能说下去，有些事情，他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