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却能感觉到……自己心底冒出来的期待和恐惧。
期待着和言止的转变，却恐惧着自己会想要的更多。
“我以为夫妻之间，这很平常。”言止坐在她的对面，声音轻描淡写。
“但对于我们而言，一点都不平常！”叶展眉直接戳穿二人都知道的真相，“言止，我们才提过离婚这件事情，相信你应该不会忘记！”
言止的眉心几不可查的皱了皱：“所以？”
“所以你现在大可不必这样做，你这样做，又想改变什么？又能改变什么？”叶展眉第一次将话豁出去般说开。
“你想离婚的信念很坚定？”言止眯了眯眼睛，随意问着。
“……”迟疑片刻，叶展眉还是点头，“没错！”她接受不了这一场无爱的婚姻了。
“那么无论我做什么，你的信念依旧不会有任何改变？”言止接着询问。
这一次，叶展眉有片刻迟疑，却还是勉强点头：“没错。”
“既然这样，我做什么，你只需要无视便好，无须这般大动干戈的劝说不是吗？”言止轻轻启唇。
什么？
叶展眉迟疑，一时之间，竟觉得言止说的有几分道理。
“今天和名门江家谈了一笔大买卖，江氏总裁手段了得，数十亿的项目，拿下并不容易。”言止眉眼微微收敛，似乎有些疲惫，“午餐也便随意凑合了一下，等你不到，才会主动做晚餐的。”
声音低迷，像是解释。
叶展眉怔忡望着身前的男人，怎么也无法将眼前的言止和曾经那个咬牙切齿对自己说“那便互相折磨”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可是……他们分明就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