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泽不由分说把她羽绒服的帽子掀开。
脸上的红肿青紫再也藏不住，一览无余。
盛星泽怔住。
“怎么回事？”
林繁无所谓地说：“不小心摔的。”
“以你这样的身手，能摔成这样？”
“眼睛看不见，偶尔是有些无法预料的情况发生。”林繁嘻嘻一笑，肿起的嘴角扯开，笑容特别扭曲。
盛星泽抓着她的手，明知道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谎言，但又没办法戳穿。
“林繁，你需要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但你说要放弃武道，不拿世界冠军，这是你的真心话吗？”他盯着她的双眼。
在她眼底依旧是那冷傲的锋芒，她还是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林繁几乎没有犹豫，“武道和世界冠军对我没什么意义。”
“你不是说世界冠军是你的梦想吗？”他顿了一下，补充到：“世界冠军和我，都是你的梦想，这话是你说的吗？”
林繁心脏一抽，钻心蚀骨的痛来的太突然，她一时无法适应，呆愣在原地。
怎么会这么难受？好像呼吸都被人控制住了，严重的缺氧让她的心脏几乎要爆开。
“很多人年少无知的时候，梦想还是统治世界呢！要么当美国总统，要么成世界首富，等慢慢长大了，会认清现实，最终也只是普普通通的人，找份普通的工作，跟梦想何止相差千万里？”
“所以，我是你年少无知的梦想？”盛星泽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