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他问。
“你是不是很挑食？怎么胃不好，还这么瘦？”
“不挑。”他说，“林小凡……”
“说了我不是林小凡，你想什么呢？温阎给你洗脑啦？”林繁淡定地说。
“你不是你怎么会‘仙人引路’？”他闷声说。
“就因为我会‘仙人引路’，你们就一口咬定我是林小凡？”林繁随意一笑，“你们也太随便了。”
泉音由道：“逃避你的身份，并不能改变过去，你应该学着去面对。对于成神这件事，你也可以。”
林繁心里微微一凉，他跟在温阎身边，是用温阎那一套方法成神的吗？
她飞快看了他一眼，少年的侧脸很干净，但隐约有些戾气。
想到他双手沾满血腥的样子，林繁有些惋惜。
他年纪还小，还什么都不懂，又没有经历过她那样大彻大悟的悲痛，在温阎的引导之下，确实很容易被他洗脑。
背负枷锁，成为杀戮的神。
“我可不想成什么神，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开心了，干嘛要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你一定要成神，到这个境界，才能为所欲为。”
“我又不想为所欲为。”林繁感觉跟他扯这些没有结果，干脆转换话题，“你想吃什么？你胃疼，吃点儿清淡的吧，我知道一家粤菜挺不错……”
“火锅。”他强调了一遍，“我想吃火锅。”
林繁：“你不是胃疼吗？”
“我就想和你吃火锅。”在这种事情上，泉音由出奇地固执。
“随便你，反正也不是我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