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的时候，目光就笔直地落在唐瑶的脸上。
唐瑶别过了头，避开了。
潘雅湛自然也发现了，伸手揽了她一下：“不想呆着，就先回去，嗯？”
她点头，说好。
于是就一起离开了。
而小唐总觉得热闹结束，也拎着他家的唐沐一起离开。
唐沐抱着他的手臂，昂着头：“唐念琛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明明知道姜濯会出手，你故意把价格抬到8亿是不是？”
小唐总有些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不笨啊！”
小唐沐仔细地看着他，吐出一句：“太阴险了。”
“还有呢？”唐总很淡定地问她。
“坏死了！你就是故意的。”唐沐翘了嘴巴：‘你就是奸商。’
“姜濯的钱来得不正，让他做点好事不好吗，而且你大概不知道吧，这场慈善的拍品大多都是他背后的集团弄来的，你想想这中间的黑暗。”小唐总轻哼一声，有些嫌弃地说：‘笨死了。’
唐沐……
而现场，主持人很认真地听着姜濯说的话，一副感动得不得了的样子，甚至还装模作样地抹抹眼泪。
而姜濯的目光，放空在某个人坐着的地方，对主持人后来说的话像是没有听见一样。
许久，他才回神，自言自语：“可是她已经不在了。”
主持人愣住了，然后就接不住话了——
这人，是分手了，还是真的字面意思……人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