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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抵在门板上，看着偌大的公寓，想到的不是黄韵玲，而是唐瑶。
这间公寓，那几个月她常来，像个新婚妻子一样给他做饭洗衣服……
那时，只要他愿意，他是可以永远得到唐瑶的。
但他放弃了。
不是为了黄韵玲，而是为了他自己的自尊，他觉得他不需要靠任何的女人他能行，所以他坚持是利用关系，游戏结束他毫不犹豫地甩开……
唐瑶成了例外。
而他为此付出代价，这其实很大程度是他自己身上的，是他自己的选择，和黄韵玲没有直接关系。
他不想去想，他是不是爱上唐瑶，是不是失去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了，他只知道，只有这样他会好受些。
就像是高烧的病人需要冰去冷却。
姜濯此时最需要的，是冷静，还有等待。
*
H市最豪华的私人医院，唐沐被送进来检查，唐念琛一直陪着。
她迷迷糊糊地叫哥哥，他就握着她的手，很担心，总替她量着体温。
大概十分钟后，唐沐醒了过来，睁开眼是哥哥在陪着。
“醒了？”他的声音温柔：“爸妈都在外面，还有瑶瑶也过来了，孩子没事……肚子饿不饿？”
唐沐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摇摇头：“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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