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也没有脱就蜷在那儿，手里还抱着一粒枕头，莹白的小脸上带着一抹疲倦，像是累坏了。
章伯言坐在床边，伸手碰了碰她的小脸。
此时他便是再渴望，也不得不压下，倾身吻了她的小嘴一下，单手解开衬衫扣子拿了浴袍去浴室了。
出来后，掀开被子轻手轻脚替她换上睡衣，小心搂在怀里。
莫小北醒了，睁开眼迷迷糊糊地望住他：“你回来了？”
他身上沁凉沁凉的，因为才冲了冷水澡的缘故。
莫小北贴在他的心口，半梦半醒地亲着——
他们说好的。
可是她实在太困了，亲着亲着就又歪着小脑袋睡着。
章伯言浅浅地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下巴搁在她的发心低喃：“小北，好好睡觉。”
她的眉心一直皱着，很不舒服的样子。
章伯言想到她说那个来了，于是下楼跟福伯找了个热水袋，弄好了放在她的怀里。
她舒服了些，哼哼叽叽地又往他的怀里钻……
章伯言浅笑着入睡。
次日莫小北醒来时章伯言已经去公司了，床头放着一张便笺。
莫小北拿了过来看，是章伯言留下的，只有短短一句话：我让福伯准备了姜汤，一会儿记得喝。
她看了好一会儿，微微地笑了起来。
突然小脸一皱，捂着肚子去了洗手间。
解开，她怔怔地看着卫生棉上仍是几点红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她可能真的不是例假，而是……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