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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看得有些出神：陆曼看起来，是真的失意啊。
直到小男模叫了一声宝贝，她这才抬起头，“你先回去，下次我空了打电话你。”
小男模低头亲了亲她，目光一瞄，瞄到了楼上下来的莫南笙。
暗暗地，小男模掉了一地的哈拉子。
不过当着金主的面，他是不敢表露出什么的，只等下次有机会，非得上了莫南笙那个小妖精不可——年轻的女人，做起来要比这徐娘半老的带劲多了。
而莫南笙对于母亲最近的荒唐，是有些不满的，但是又无可奈何。
她走下楼，坐在沈如对面，“妈，怎么又将人叫家里来了？”
说着，拿了桌上的烟点起，长长地抽了一口。
自从和唐尧的婚事告吹以后，莫南笙便好上了这口，不太戒得掉了。
沈如也规劝过几次，但没有用。
此时看着女儿堕落的样子，沈如将手机退出，忍不住又开口：“少抽点，女孩子成天抽烟像什么话，以后还能找到好人家吗？”
“好人家？”莫南笙笑了起来，“妈，你现在怎么越活越天真了？我还有什么资本？除了手里的一点钱，面子里子都没有了，谁不会理咱们？”
她吞云吐雾，只想今日快活了就行。
沈如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说：“你和妈不同，你还那么年轻。”
说着走过去，将莫南笙手里的烟掐掉，看着她的眼：“听妈的话，别糟蹋自己了。”
莫南笙的近况她不是不知道，只是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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