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余慕洋已经回答到不想回答，双手撑在老纪的桌子上，笑眯眯的问：“老师，我考不及格的时候你请我喝茶，怎么我考了满分，你还请我喝茶？你对我这么特别，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你对我有想法的。”
老纪：“……”
老纪：“小兔子崽子，连我的便宜都敢占，皮厚了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是不是，我……”
老纪蓦地一顿，抬头看向余慕洋。
身体微微僵硬。
隔着厚厚的近视眼镜镜片，盯着面前自己的学生。
对了，就是这个感觉。
余慕洋就该是这样，玩世不恭，没个正经。
好事不做，大错不犯，天天就是吊儿郎当的像只不受教的小猴子。
怎么会突然摇身一变，成了超级学霸呢？
这是哪出了错？
老纪伸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框，打量着余慕洋，想要从他身上看出一丝伪装，却怎么都看不出来。
最后视线又回到眼前的成绩单上，辣眼睛。
要是换作谁考了这么漂亮的成绩，他肯定得欢天喜地的拿着成绩单到班上，给大家做做榜样，可偏偏是余慕洋。
这要他说什么？
号召大家没事迟迟到，上课睡睡觉，考前约个女朋友，连复习都弄得像谈恋爱？
他说不出口……
老纪现在就觉得余慕洋是上天派来惩罚他的，想要他这条老命。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这次考试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是不说，我只能通知家长了，不止是你的家长，还有祁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