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梵羽。
“女王戒，是你卖到黑市的？”梵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薄唇微启。
“是我，我当时以为那就是一个普通的戒指，看看旧旧的，就是上面的宝石看起来还值点钱，就随便卖了几个钱，怎么都没有想到，那居然是个宝贝！要是我早知道那枚戒指值一个亿，我早就发财了，那会沦落到被追债这么惨……”
方子想起女王戒，一脸的痛心疾首。
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
懊悔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装的。
闻言，梵羽平静的面容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别的情绪。
双手撑在书桌上，深褐色的瞳仁蓦地一眯，“那枚戒指，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比他这么一问，方子先是一愣。
旋即，像是想到什么，眼神变得闪躲，支支吾吾。
“……那，那是我爸妈留给我的，是我们家传的戒指！”
“砰——”
梵羽手臂一挥，将桌子上的文件都扫到地上，嚯的的站起身，伸手就揪住方子的衣领，将他扯到自己面前。
温润的面容，变得冷峻。
一双温润的眸里，此刻也透着骇人的光，一字一顿，“我最讨厌别人骗我，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你非要自找死路，我保证会让你后悔来过这个世界！”
“……我说！我都说！”方子被他阴骘的眼神吓了一跳，看见朝着他走来的助手，二话不说就改口。
“那枚戒指是我捡的，我在路上捡到的！”
“捡的？”梵羽蹙眉。
“对！我那天喝多了，回家的时候，在路上捡到的，真的是我捡到的，我刚才不说是怕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