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慕状似无意的开口。
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刚才还得意洋洋的文雅黛，攥紧了拳头。
在场的人，也是一阵唏嘘。
心里那点对文雅黛的赞许，顿时烟消云散。
能力跟人品比，自然是人品更加重要。
否则留一个空有能力，却一肚子坏水的人在自己身边，只怕换作谁，都不会心安。
年小慕冷冷的瞥了文雅黛一眼，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下。
“文小姐来这里，应该还有别的事，我就不留你了。”
闻言，文雅黛咬咬牙。
原本想要给年小慕难堪，起码要让这些重要客户对她有所不满。
结果，现在难堪的却是她自己。
让她就这么走，她怎么甘心？
文雅黛无视了年小慕的话，伸手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说起来，我跟在座的几位老朋友，也是许久未见，自然是要多聊几句。”
她说着，兀自端起酒杯，给大家敬酒。
方总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喝酒。
尤其喜欢跟美女喝酒。
年小慕喝不了，秘书一会儿要开车，现在有文雅黛陪他，他自然是不会拒绝。
人一喝多，话也会跟着变多。
“还是跟文经理投缘，你跟那些矫情的人不一样，跟你喝酒，就是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