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白小鱼说。
“打开虚空之门做什么？”
“找人。”
“虚空之门……只有领悟了虚空法则才能突破。在每一个世界里面，只有极少数有天赋则方才能够领悟。你的天赋，不够。”
“哦……”白小鱼有些失望，却又毫不意外，问：“那你要找的字符，又是什么呢？”
“我要找一个字符，可以解决我跟我妻子之间的矛盾。”
“啊？”白小鱼失笑：“你跟你妻子闹矛盾……这么点事，需要跑到这里来找什么字符吗？”
“在我们那里，我们两个闹矛盾，并不是一件小事。”
“哦……”大概是两个很有身份的人……
衍说：“我觉得，既然遇到了，我们可以互相帮助，你可以帮我吗？”
“我怕是……帮不上什么忙。”白小鱼说：“你刚刚也说了，我的天赋不怎么够。”
“试一试吧。”
“那好吧，我可以怎样帮你？”
衍指着那些球说：“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很多大大小小的球啊！有的发光，有的不发光。”白小鱼说。
“发光的那些球，你猜是大的寿命长，还是小的？”
“应该是……大的吧……”白小鱼说。
“不，是小的。”那个人说：“因为大的燃烧的更猛烈，所以消耗得更快。”
“哦……”
“那你觉得，发光的球和不发光的，哪个寿命长？”
“是不发光的。”白小鱼推理说：“因为不燃烧，消耗得更慢。”
“对！”衍说：“那你更喜欢发光的球，还是不发光的？”
“我啊……”白小鱼说：“我喜欢发光的。近看绚烂，充满着激情。远看就是美丽的星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