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云的眼神也深了深。
卓莞儿笑着冲她招招手：“姐姐，过来我这边坐。”
青鸾也冲她笑笑，在卓馨儿嫉妒得要发狂的眼神中，姿态翩翩地走了过去，坐在她身边。
“姐姐，好久没见你了，怎么这段时间都不来找我？”卓莞儿亲切地抓着她的手问。
“娘病重，臣女这段时间在水月庵为母祈福。”青鸾含笑回答。
“岳母的病可好些了？”这时，皇帝顾行云竟开口了。
青鸾的娘是皇后的嫡母，所以，他当称岳母。
但是……以前却从未那般称呼过。
青鸾垂眸，淡淡地回答：“回皇上，臣女的娘病情还算稳定。”
顾行云对今天的卓青鸾感到有些意外。
几个月不见，她看起来长高了些，更美了些。
这种美，却跟他以前见到的卓青鸾不同。
不仅仅是外表之美，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优雅从容，不亢不卑，美于外而秀于内。
如果，之前的卓青鸾令人赏心悦目的话，今天的她……却有种震撼人心之感……
更令顾行云觉得有些意外的，是她的表现。
以前，卓青鸾每每见到他，总是一副花痴样，没话找话地跟他套近乎。
就算是有人的场合，一双美目也总是含羞带怯地往他身上瞄。
这次……他却看不到她的眼神。
她一直没看他。
或许，是长大了，知道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