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钟暖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一些，所以她也希望自己能听到一个柔和且慵懒的声音。毕竟，情侣之间煲电话粥，不都是这样的吗？
然而——
“收到东西了吗？”
赤阳的声音无比严肃，像是重金属般重重敲在钟暖暖心间，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他手下的一个小兵，而此刻，她正在面对大司长的询问。
“嗯，收到了。”
“收到了就好。”赤阳继续公事公办的声音。话音落下之后，双方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就这样，再见。”
钟暖暖：……！！！
所以，他到底是为什么要给她打这个电话？
就是单纯地问一下她收到没有？她收没收到，想必宁文昊已经打电话跟他汇报了吧？
所以他打这个电话，其实应该是想要跟她聊天的吧？
把天聊成这样，钟暖暖心中也是醉醉哒。
“那个……”
“什么事？”
钟暖暖才刚开口，已经要挂电话的赤阳立刻就把话题接了过去。虽然很生硬，很严肃，语速也很快，但急切的语气让钟暖暖听出来，其实他是不想这么快挂电话的。
“今天我跟我妈还有钟芊芊去了天恒置地。在那里，我们还遇到了周末要参加宴会的叶梦溪。她跟我和钟芊芊是同学。在维尼亚专柜，她们俩同时看上了一件礼服……”
钟暖暖娓娓述说着。
电话那头，赤阳端坐在办公室里，给他打扫休息室的警卫员走出来，便见到他们的司长神情肃穆地正在打电话，瞬间都被吓懵了。